老夏天
一弯弦月,偷偷地爬上,开满紫色牵牛花的天,我们把,美酒满斟。诗人,死了…… |
2006年5月31日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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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失望,《达芬奇密码》电影,我看了。
也许是看过原著,也许是我期望太高,也许是宣传太胜的缘由,在两个小时的电影时间里,我睡过去三次,在结尾处竟然睡着两次,可见,我是真的很困。
其实,《达芬奇密码》是值得称赞的,我专指原著。因为书里,充满了演绎与创意,虽然可能伤害或者误伤到一些基督徒的个人感情,但是这种伤害更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拉近“神与人”的感情亲近,更多地帮助人们了解“神的历史”,更好地解释“神与人的世界”,这些都是作者和读者分享的不同向度。
我从来不认为,作者在写书的时候就有很强的意图,只能说他们在写的时候有个人意识,这种意识是自己对自己和周遭的看法和反映,并且在停笔的那一刻,这些已经在九霄云外了。
再回到我们的电影本身吧。这部电影在叙述手法上选择了描写与回顾,这肯定是导演深思熟虑的,因为原著的那种“对话历史”的方式很用电影语言解释。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选择,使得电影逻辑经常要被历史逻辑彻底切断,更可怕的是导演在插入历史的时候,特意选取了苍老的黑白影像,一种南辕北辙的感觉扑面而来。
今天是粽子节,我小时候很喜欢吃豆沙粽,一听到叫卖声,就拉着大人出去买,现在想来,好笑了。电影演绎本身就是在剥掉粽叶。但是,如果要你一直在剥掉粽叶的话,我想吃粽子也会变得索然无趣。
《达芬奇密码》,我剥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粽叶。
二00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粽子节 一字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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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6月9日 星期四(Thursday) 大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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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办公室竟有些冷。回头看看,门关了,空调放在十度档,怪不得,怪不得。 早晨过街,看见白塔寺的宣传图墙,还真是想去看看,白塔寺就在我住处后面,一点都不远,周末吧。王贝在德国给我发e-mail,说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做地下工作,被敌人发现,激战,她死了,我负重伤,她的死因为我。她高中的时候,也做过类似的梦,不同的是我出的是车祸,但还是重伤。 我发现,我也想出国了。可能是以前有些傻,不懂事,或者就是太懂事。 二00五年六月九日 辟才胡同 北京大雨 |
2005年6月8日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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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起来,把昨天省在桌上的一块饼,就着隔夜茶,吃光。然后,夹着笔记本,来到这里。 淡蓝蓝蓝说:还没饭呢,一个人在家,待会就去弄……一个人,挺好,看你怎么去欣赏。刚给我妈打了电话,她让我去学着做菜,别总吃冷冻食品,有防腐剂,不好。老人家的这个主意我认为不错,但是需要时间和勇气,还有心情。 一个人待着总想抽烟,高兴也抽,心烦也抽。就像现在,看见打火机,总会有些联想。我有九个打火机,这个防不胜防。 二00五年五月二十九日 刚才 正午 辟才胡同 |
2005年6月7日 星期二(Tuesday) 大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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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千多年前,希腊半岛上生活着一个部族,人们叫他们——斯巴达人。这帮哥们,信仰公共,意志坚强,选举十二僭主做为他们的领袖,精神上的、实质上的。在这个城邦,老少爷们不仅赞同把财物交为公有,还坚持把孩子交给战争,作为战士。后来柏拉图在《理想国》中就极其推崇这样的存在状态以及权力设计,只是在他那里哲学王要有统治的地位,当然这是后话,大概与本文无关。 斯巴达人经常进行聚餐,大家围绕着圆桌,吃吃喝喝,但有一个关键的不同,他们在吃喝之余,还干一件事情——探讨。而且这个谈论一发就不可收拾,男女老幼、生老病死、战争和平、国际局势……很多。这,就是现代动不动就玩圆桌会议的原初状态。 这个圆桌会议不就是我们的论坛吗! 我主张回归论坛本身。论坛的本身是什么:左顾右盼寻找;寻找什么:东张西望思考;思考什么:天上地下生活。这才是论坛! 在交大,无论星网还是糊涂,显然是水天一派。虽说灌水是思想,但是水多,会成灾,就算纯净。其实仔细考虑,灌水就是一种聊天方式。那我们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模式,邀请网友,分割主题,圆桌会议。 我想这样的论坛可能才有大学的气质,才很论坛,才会在你我的心里,留下痕迹。 前面写的很重要,可能是废话;后面写的不重要,可能是出路。 二00五年五月三十一日 辟才胡同 |
2005年6月6日 星期一(Mon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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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跪在沙发上看街上人来人往。这个姿势,古代称为“坐”,时间短还行,稍长点就要考验你的膝盖的负重强度了。古人“坐”着下围棋,确实比我们现在坐着下,看着就爽些,不知他们心中想些什么:疼死老子了,你还不落子。 今天收到一封信,西南政法寄来的,手写稿。很多年没有收到信了,拆开看看原来是说她们学校又做了什么事情,请我这个所谓的“老师”,指导指导。看完信,差点笑翻我,出了学校很少人再叫我老师了,当然我从开始就反对学生喊我老师,我觉得挺对不住别人的,何必老师。写信的人,好像是培训班上认识的,记不清了,尽量帮她吧。 下楼去串门,一个哥们看见我就冲我笑,还很正式地向我点头:我又不认识你,你犯什么傻啊。又一次,笑翻我。真巧,回办公室的时候,又碰见那个人,他还是那样的表情。这一次,吓死我了,快闪,快闪。 今天什么日子啊……! 二00五年六月六日 |
2005年6月6日 星期一(Mon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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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北青周刊》用很大的篇幅作陕西作家贾平凹的新书《秦腔》专题,难得他们这么关注,难得他们这么用心。 《为故乡树一块碑子》是贾平凹为《秦腔》写的后记,《北青周刊》也刊发了。老贾写东西挺有感觉的,他自己说搞创作的时候,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这样容易出状态。这个话我相信,我也关过自己,效果不错,就是烟抽的更多了。 这篇后记是用陕西方言写的,但我用陕西话读起来,总有处处不通顺。一来可能商县话和西安话有些差别;二来文章陕西省外的人也要看明白,全用方言,岂不是得罪了他们。 很少读贾平凹的文字,总觉得和自己感情有些疏远,再过十年吧,可能就能看进去了。我不知道。 活的,老贾,我见过。比照片和电视上的,还老,还土。 二00五年六月五日 辟才胡同 |
2005年6月6日 星期一(Monday) 大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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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去办公室上网,去的时候就有点落雨,回来时更是噼啪作响。 刚走出大厅的门,保安用一种非常诧异的眼神盯着我看:我穿了双凉鞋,配了条短裤。我敢打赌,这是他几年来头次看到有人敢穿成这个样子,出入这幢大楼。赌局,我想我赢定了,因为从保安眼里我看到了结果。 雨,挺大,没带伞。上楼,取伞,再下来。我笑着走出大门,又让保安看了一遍我的短裤。路上,我还在想,他们在监视器里看见今天下午我这个怪物,作何感想?爱想什么想什么吧,管不着。 北京的排水系统确实不怎么好,一到雨天,满街的积水。我小时候很大的一个乐趣就是向积水里偷偷扔砖头,泥水溅在路人身上,然后散腿就跑。现在想来多少有些过分,但那个时候确实没有什么玩的,全靠自己娱乐自己。为了这件事,院里的老太太给我妈告了N次状,但是我妈打过我没有,不大记得起来了。 我很喜欢在夏雨中过街。车灯打在雨身上,雨水打在路身上,街上满是溅起的白色水花,落在脚面上,然后眼前一片朦朦胧胧的雨串。 反正是夏天,大概无碍。 二00五年六月五日 辟才胡同 |
2005年6月5日 星期日(Sunday) 大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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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,窗外,鸣叫。现在,清晨五点,来北京三个月,头一次熬得这么久。 夜里又重播超级女声成都赛区50进20,我一直比较反对这个节目,它多多少少有些拿人的尊严不当回事。成都赛区,很养眼,很动听。一个女生唱英文歌,太棒了,我无话可说。这也是夜里愿意看第二遍的一个重要原因。 世界杯欧洲区预算赛,荷兰2:0搞定罗马尼亚。荷兰人踢球是在激情中赏心悦目的那种,这个国家是有历史的,保留了皇位,情深义重。 说点,下午的事情。我做了一顿饭,番茄炒蛋和炒土豆。番茄甜了点,土豆生了点,这是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做饭。第一次,很好吃。 我点了四支烟,一支给了自己。 天,阴了;要下雨。 二00五年六月五日 |
2005年6月4日 星期六(Satur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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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有一把钥匙 打开怀表的机关 当,时针指向 落日的颜色 一定是你的歌声 有你的脸庞 二00五年六月四日 辟才胡同 |
2005年6月3日 星期五(Fri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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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坐在办公室干的第一件事情:上扬华,上星网。扬华——我,带记者玩。星网——我,是斑竹。 现在来了北京,早晨要干的事情:上新线,上喜尚。新线——我,挨个读好友的新帖,很正经的看完,有时还会回复几句话,插科打诨,然后翻看笔记本把日记敲上去。喜尚——朋友开的,封我当斑竹,要去的,这个朋友脑子里总有些怪想法。 说白了,找个寄托,不让自己很快地被掐死。有时候,也会去聊天,和感兴趣的名字,说说话。其实,我不太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,工作两年多了,身,没有离开过学校,心,也没有离开学校。很多事情,要让我说的难听了,我打心眼里看不起,这个是实话。也许,自己是个书生的缘故吧,这没有什么好的,也没有什么不好。只是,读书很好。昨天下班很早,浑身轻松,突然一个念头就是:要不去图书大厦看看!我的天啊,我简直有病。 大学的时候,我曾有一回,一个星期没有出宿舍,完成了一篇论文,发了,后来被北大教授引用,还拿我和刘军宁相比,真是惭愧。去年,师弟写毕业论文说又引用了我那篇论文,我赶紧说:最好别用!倒不是我心虚,只是觉得,没意思。 昨天我照镜子,发现门牙间,被烟草熏黄了,真的很郁闷! 二00五年六月三日 辟才胡同 |
2005年6月2日 星期四(Thurs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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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把一个传说中很能喝的女人,对付的老老实实埋头发短信,然后接过男人递给她的烟,抽了起来…… 在权力的范围里,女人如果不是中心,不是控制者,那她一定是男人的游戏。在酒桌上我经常会想到一个问题:这些女人,喝多了,回到家,见到自己的爱人,会是什么样的表现。我曾经见过一个刚刚提拔的年轻女人,提着酒瓶,挨个敬酒,然后还陪大家跳舞,最后自己终于顶不住,冲进洗手间,直到我们散了,她还没有出来。 何苦啊!我打心眼里反对女人从政,她们不该成为游戏里的游戏。 对面,玻璃窗,一直亮着。吃完饭,九点多,它还光彩夺目,有下午四五点钟的景象。错觉,错觉…… 二00五年六月一日 辟才胡同 |
2005年6月1日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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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前是十平方米的玻璃窗。 雨,落下,流淌,吹拂我的面颊。 盼,下雨吗?显然不是。我曾经有间房子,阳台朝着两棵大银杏,每天早晨,莫名的鸟儿,嬉闹在树叶、枝头,像是在敲击琴键。这样的日子虽然不长,却很怀念。 昨晚吃饭,挺大的地方,有致地分割成大大小小圈子,人不多,不嘈杂,钢琴声一直伴奏。菜味道还不错,安静的吃完饭,为服务生填写了反馈,她送了我把扇子,挺好,挺好。快出门口的时候,猛然看见,一个女子,端坐在一架漆黑色钢琴边,幽雅地演奏着。我心里突然间抖动了一下,然后迅速离开。 这,确实是我期盼的,但不是现在,很遗憾。 二00五年五月三十一日 辟才胡同 |
2005年5月31日 星期二(Tues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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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为什么,手开始抖,有时。是烟抽多了,还是酒喝多了,烟,我离不了;酒,离不了我。反正这两个现在都没有办法戒掉。 我有个不错的照相机,还有双色弱的眼睛。这个很关键,你不可能知道什么时候会拍出不一样的照片。三里屯、后海是我很想去的地方,仅次于秀水。对于他们,我只有概念没有感觉,看了一组上海人拍摄的酒吧图片后,大失所望,女人不该这么来表达,这个与摄影无关,与眼睛相关。 我从不反对女人抽烟,但很讨厌女人拿着烟在街上乱走,这件事多少有些煞风景。女人抽烟和男人抽烟完全是两个概念。男人不为什么就抽烟,女人为了什么才抽烟。 我现在很想干的事情就是:写文案。这个事情没有原因,就是非常想。 二00五年五月三十一日 辟才胡同 |
2005年5月30日 星期一(Monday) 多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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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不停地写?这也许是个问题,但更不是。写,是一种姿态。无以表达之时,提起笔,是一个不错的选择,只是这样的姿态很可能要借助一些不确定的外界,比如电影、诗歌、音乐、谈话……更可能是走过身边的颜色、窗外的叫卖声或者是流过脸颊的一抹斜阳。 如果选颜色,我选红色; 如果选音乐,我选法国; 如果选诗歌,我选北岛; 如果选谈话,我选对面; 如果选电影,我选视觉; 如果选小说,我选意识; 我有个梦想:在巨大落地窗前和朋友和咖啡,与陌生人聊天,音乐轻奏,墙壁上悬挂着黑白照片,当夜色深沉之处,你能想象那时一种什么样的放纵。 朦胧躲在 夜色里,还有微翘嘴角 被闪电伤害的花朵 偷偷地 跑上你的裙衣 冥想后 绽开,碎片 铺砌露珠 散开的寂静 日出,清晨 身前的曲线 变成古道 落满葵叶 二00五年五月三十日 辟才胡同 |
2005年5月29日 星期日(Sun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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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会用你的手把故事打开 然后让光线穿透过来 记忆中的人们从身边走过 回到他们爱人身边的脑海 五年后,张楚回来了。这个狗东西,带着他的《变形记》,不需要演绎和关注,张楚拍拍你的肩膀:嘿,还好吗?一样是无辜的眼神,瘦小的身影和孩子的心。 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,张楚玩了别人;《造飞机的工厂》,张楚玩了自己。后来的《大海》,潮水终于把他撕碎,张楚跑了,像是受了惊吓的孩子,直到贺兰山音乐节,他低沉地对人们说:忘了过去,我不再唱老歌,自己的。 很久没有去听他的歌,直到上个月在西单文化广场突然听到一耳朵,硬生生把我扯回去:躲在黑屋子里,黑色牛仔裤,目光不屑,言辞简单,追问思考。 我想我必须走了,此地不可久留。 二00五年五月二十九日 辟才胡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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